注:本课前演讲所有观点均为个人观点,如有不相容处,还望包涵。

(参考资料:《娱乐至死》尼尔·波兹曼)

这世界很不有趣。越是活着,便越觉着麻木。

何以至此?我不禁沉思。我想到孩童时代对着一颗石头研究半天的那种纯粹,也想到没有包袱和压力的生活是多么愉快。是什么在改变着我的生活?我想,是媒介的更迭。

最初,我们的认知里没有任何媒介的参与。我们所拥有的除了眼见,便是口口相传的文本。那时的生命是最纯粹,也最愚笨的。那时的我们缺乏自我思考的能力,但存有认知世界的好奇心天性,我们信奉着“眼见为实”的真理,把一切人口中的话加以复刻,形成关于自身,关于世界最初的逻辑。最初,我们的认知里没有任何媒介的参与。我们所拥有的除了眼见,便是口口相传的文本。那时的生命是最纯粹,也最愚笨的。那时的我们缺乏自我思考的能力,但存有认知世界的好奇心天性,我们信奉着“眼见为实”的真理,把一切人口中的话加以复刻,形成关于自身,关于世界最初的逻辑。附近的原始配图

然后,书本出现了。它彻底改变了一个人的生活。正如弗莱所说:“书面文字并不只是一种寻常的提醒物,他在现实中重塑了过去,并且给予我们震撼人心的浓缩的想象,而不是什么寻常的记忆。”正是书面文字的出现打破了我们所谓“眼见为实”的真理,这一人工制造的定义物在描述世界的同时,也斩钉截铁地告诉我们:真理不仅仅是自己所见,更是他人所写。真理不能,也从没有毫无修饰的存在,这样同我们的表达方式紧密相连的事物,仅仅是一种文化偏见罢了。

当一个外邦人走进人类文明时,它必将感到诧异——因为首先,他无法在短时间内理解地球文化,同时更无法认同其中的观点。书本成为了我们价值观与思维的缔造者,成为了新时代的上帝,而在不知不觉中,我们成为了它虔诚的信徒,并信奉着它的诫令:理性、严肃、一丝不苟。我们与那些用铅字刻画的符号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并甘愿思考之,承认之,而放弃过去的看法。事实上,这也曾是人们生活的一大乐事。在几百年前的美国,林肯和道格拉斯的辩论尤其受人欢迎。在当时,仅仅一场辩论就可以持续六个小时。这意味着演讲者与听众都必须以高度的热忱参与到思考的洪流中去,且对如此的书面语有着清楚的认识与体悟,读懂其中或隐喻,或反讽,或语气,或观点,理清符号中的逻辑。你可能会说:这还不简单吗,我现在在听你演讲,不就是在做这些事吗?但请问:你能坚持这样的状态六个小时吗?答案是显然的。当一个外邦人走进人类文明时,它必将感到诧异——因为首先,他无法在短时间内理解地球文化,同时更无法认同其中的观点。书本成为了我们价值观与思维的缔造者,成为了新时代的上帝,而在不知不觉中,我们成为了它虔诚的信徒,并信奉着它的诫令:理性、严肃、一丝不苟。我们与那些用铅字刻画的符号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并甘愿思考之,承认之,而放弃过去的看法。事实上,这也曾是人们生活的一大乐事。在几百年前的美国,林肯和道格拉斯的辩论尤其受人欢迎。在当时,仅仅一场辩论就可以持续六个小时。这意味着演讲者与听众都必须以高度的热忱参与到思考的洪流中去,且对如此的书面语有着清楚的认识与体悟,读懂其中或隐喻,或反讽,或语气,或观点,理清符号中的逻辑。你可能会说:这还不简单吗,我现在在听你演讲,不就是在做这些事吗?但请问:你能坚持这样的状态六个小时吗?答案是显然的。附近的原始配图

在人生的学习路途逐渐使我们成为书本虔诚信徒的同时,另一股暗自滋生的力量,也在动摇我们生活的大树,并企图将其连根拔起。

这便是新时代的媒介:我们的电视、电脑、手机及一切具有文化传播功能的电子设备。尽管新兴力量的崛起需要漫长的过程,但在2020年的今天,它已然成为了世界的一部分,并企图主宰世界的法则。当空间不再是不可逾越的障碍时,大量的信息便涌入了原本慢速而深沉的生活,造成无度的熵增与混乱。大量对生活毫无意义的信息破坏了思考的长度与深度,让人们不再专注的同时,变的既无所不知,又无所知。譬如那些大学招生中所谓常识的愚蠢问题,你似乎都有所了解,却几乎一个也答不出。这便是新时代的媒介:我们的电视、电脑、手机及一切具有文化传播功能的电子设备。尽管新兴力量的崛起需要漫长的过程,但在2020年的今天,它已然成为了世界的一部分,并企图主宰世界的法则。当空间不再是不可逾越的障碍时,大量的信息便涌入了原本慢速而深沉的生活,造成无度的熵增与混乱。大量对生活毫无意义的信息破坏了思考的长度与深度,让人们不再专注的同时,变的既无所不知,又无所知。譬如那些大学招生中所谓常识的愚蠢问题,你似乎都有所了解,却几乎一个也答不出。附近的原始配图

“一切无关的东西变得相关,一切相关的事物却因为更加复杂的联系而变得无关。”

在这样的社会中,我们无法得到真理,因为真理太多,太乱。我们更无法静心思考,因为外界阻力太强,内在动力又太过匮乏。我们成了随波逐流的流浪汉,在文化的沙漠中找不到曾经人类生存的那片绿洲,永远迷失在沙漠迷宫的内部,最终在饥渴中郁郁而死,不论头脑还是身体都羸弱不堪。

越长大,探出的空间越多,越需要手机媒介的帮助,也就越麻木不仁。一切我们所经历的事,在广大的世界里一定有相似的复刻;一切我们新奇的想法,也在渐渐娱乐化的时代中被舆论吹散。我感受不到有趣,也感受不到真正的快乐,是因为我觉得:这荒唐的世界,还有什么事是不可发生的呢?

我曾在空间里发过这样的一段文字:

我像个无所事事的闲人,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甘愿麻木地存活;我像个日复一日死亡的机器,像西西弗斯手中的那块石头,做着毫无用处的功;我过着不知有无的生活,在生存的意义间陷入无尽的彷徨,愚蠢地摸索着海边的贝壳,却丝毫不敢张望眼前波光粼粼的大海。我,只是个乞讨时间的乞丐。

或许与那些新时代的生命们相比,我们还是幸运的。最先渗透我们生活的不是手机,而是书本。我们身处“阐释时代”的末班车,理应是这文化的传承人和过渡者。但我们之中的多数人——已选择身处“娱乐业时代”的洪流,选择磨灭最后的理性,选择过着千篇一律无趣的生活。你有没有在周末愣愣地看着手机,就这样浑噩地度过一天?你有没有在打完游戏或追完剧后,一瞬间怅然若失,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生活?我们已找不到对这个世界的共鸣,已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信心。我思来想去,只发现一个结论(也许是所谓真理):

我们不能改变我们所拥有的一切,因为它们仅仅是这个时代的内射,而毫无意义可言。

时间给予人们一切所想,唯独淹没了人们的自我。

而我所能做的,或许也只是点清这个事实,并试图理想化自己为一个獨行者罢。

所以,加油吧,各位。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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