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体2》的最后,罗辑背负着铁锹,在众人的嗤笑中说出了那句扭转战局的话:“为自己挖墓。”这墓中安放的,是宇宙最深沉秘密的灵魂:黑暗森林。《三体2》的最后,罗辑背负着铁锹,在众人的嗤笑中说出了那句扭转战局的话:“为自己挖墓。”这墓中安放的,是宇宙最深沉秘密的灵魂:黑暗森林。附近的原始配图

世界如此,人生亦是如此,我们的生活,不过也就是一个为自己挖墓的过程。我想我已经挖了些许了。

正如《三体3》中罗辑说的那样:“博物馆是给人看的,墓碑是给自己建的。”我们的一生中有两项宏伟的事业:一是金碧辉煌的成就之殿,决定着功利境界的上限;二是不经雕琢的纯粹之墓,埋藏着你内心的真实与世俗下的超然。

说的直白些,这无非是理想与现实不可逾越的鸿沟,是出世与入世无法平衡的天平。写了那么多辩证的文章,那么多有关平衡入俗与脱俗的空话,当我真正面向人生时,却感到一望无际的茫然。卖弄深刻需要学识,大展宏图需要平台,实现理想需要钱财、人脉,普度众生需要权力、党羽。我渐渐地被世俗的影子吞噬,没有了当年犀利刁横的笔法,没有了敢怒敢言的血气。凡事都要思索三分,做事都当权衡利弊,我套上了中庸之道的紧箍咒,戴上了世人眼光的镣铐,并渐渐地成为了日日被啄食心脏的普罗米修斯,迫使着失去了偷盗圣火的勇气与决心。说的直白些,这无非是理想与现实不可逾越的鸿沟,是出世与入世无法平衡的天平。写了那么多辩证的文章,那么多有关平衡入俗与脱俗的空话,当我真正面向人生时,却感到一望无际的茫然。卖弄深刻需要学识,大展宏图需要平台,实现理想需要钱财、人脉,普度众生需要权力、党羽。我渐渐地被世俗的影子吞噬,没有了当年犀利刁横的笔法,没有了敢怒敢言的血气。凡事都要思索三分,做事都当权衡利弊,我套上了中庸之道的紧箍咒,戴上了世人眼光的镣铐,并渐渐地成为了日日被啄食心脏的普罗米修斯,迫使着失去了偷盗圣火的勇气与决心。附近的原始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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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生活就像西西弗斯的推石上山,没天没夜地学习,拼死拼活地卷,永远不够的睡眠,永远不够的放松,永远不够的时间。我们麻木地没有时间思考前途与未来,而又根本看不到前方的那点微光里究竟是怎样的命运所在。我似乎亲手筑起了思想的坟墓,成为了自己口中看不起的麻木的芸众,兔子毛皮上从尖端滑落的思想者。我们都在兔子毛皮的温暖里麻木着自己,不愿思考,“摆烂”,眼界狭隘,“躺平”,没有宏伟的大目标——这或许是身处小城市人的必然,抑或是时代无法克服的弊端——但请你仔细想想,我们以前真的是这样的吗?你难道没有对未来的伟大幻想,难道没有对自己人生的美好憧憬,难道没有许多天马行空的、遭人嗤笑的创意和不敢言说的想法吗?于这惨白的毫无血色的压迫世界中,我得以找到了加缪《西西弗斯神话》中所说“推石上山这场搏斗本身,就足以充实一颗人心”的荒诞意义所在——那便是我们亲手埋葬的自我之思想。高三的生活就像西西弗斯的推石上山,没天没夜地学习,拼死拼活地卷,永远不够的睡眠,永远不够的放松,永远不够的时间。我们麻木地没有时间思考前途与未来,而又根本看不到前方的那点微光里究竟是怎样的命运所在。我似乎亲手筑起了思想的坟墓,成为了自己口中看不起的麻木的芸众,兔子毛皮上从尖端滑落的思想者。我们都在兔子毛皮的温暖里麻木着自己,不愿思考,“摆烂”,眼界狭隘,“躺平”,没有宏伟的大目标——这或许是身处小城市人的必然,抑或是时代无法克服的弊端——但请你仔细想想,我们以前真的是这样的吗?你难道没有对未来的伟大幻想,难道没有对自己人生的美好憧憬,难道没有许多天马行空的、遭人嗤笑的创意和不敢言说的想法吗?于这惨白的毫无血色的压迫世界中,我得以找到了加缪《西西弗斯神话》中所说“推石上山这场搏斗本身,就足以充实一颗人心”的荒诞意义所在——那便是我们亲手埋葬的自我之思想。附近的原始配图

人是如此,人类亦是如此。《三体3》里罗辑一个人守着冥王星的地球文明博物馆,但他却说:“没人来这里参观,这里不是让人参观的。这一切,只是一块墓碑,人类的墓碑。”21世纪的人类开创了许多地外探索的先例,在宇宙留下了所谓的痕迹,在黑暗森林中渴望燃起星星之火,立起人类的黑色石碑。但这一切真的有意义吗?从宇宙宏观的尺度上看,我们都是“三与三十万综合征”的受害者——所谓三与三十万综合征,三即指三维,三十万即指光速。我们的宇宙因为在不断的膨胀,其一端发出的信息和作用力将永远不能传到另一端,这意味着宇宙没有一个神经信号能传遍全身,他就像一个瘫痪的人,失去了对自身的控制——换句话说,宇宙就是一具膨胀的死尸。可怜的宇宙被他的构造死死地限制着,而宇宙的墓碑即是时间与空间,即是光速与维度。他们使宇宙成为了一个慢速的、麻木的思想体,使之无法成为一个自由的大智者,使之在矛盾与对抗间完成了对自我的埋葬。人是如此,人类亦是如此。《三体3》里罗辑一个人守着冥王星的地球文明博物馆,但他却说:“没人来这里参观,这里不是让人参观的。这一切,只是一块墓碑,人类的墓碑。”21世纪的人类开创了许多地外探索的先例,在宇宙留下了所谓的痕迹,在黑暗森林中渴望燃起星星之火,立起人类的黑色石碑。但这一切真的有意义吗?从宇宙宏观的尺度上看,我们都是“三与三十万综合征”的受害者——所谓三与三十万综合征,三即指三维,三十万即指光速。我们的宇宙因为在不断的膨胀,其一端发出的信息和作用力将永远不能传到另一端,这意味着宇宙没有一个神经信号能传遍全身,他就像一个瘫痪的人,失去了对自身的控制——换句话说,宇宙就是一具膨胀的死尸。可怜的宇宙被他的构造死死地限制着,而宇宙的墓碑即是时间与空间,即是光速与维度。他们使宇宙成为了一个慢速的、麻木的思想体,使之无法成为一个自由的大智者,使之在矛盾与对抗间完成了对自我的埋葬。附近的原始配图

丁仪说:“你应该学会从宇宙终极规律的角度看待生活,这样就过得舒服多了。”这是宇宙般豁达的胸襟。博尔赫斯有言:“人死了,就像水溶解在水中。”这是人类高度的释然与空灵。我必须承认,无论是宇宙、人类抑或是我们自身,都在埋藏着自己,为自己挖墓,只是时间先后不同罢了——三维是宇宙的墓冢,从奇点爆炸,十维降为到三维的那一刻起光便开始了漫长的旅途;地球是人类的墓冢,从科技飞升,技术爆炸的这个时代或者以前无数个不同时代开始,傲慢的人类便已朝着麻木的娱乐迈进;生活是我们的墓冢,从不知哪个现实逐渐侵蚀思想的时刻,我们的头脑便再也没有了幻想与激情,徒留生活的苟且。万物用一生时间生存,又用一生时间筑墓。我想过许多如何逃脱这般困境的可能——也许是不期而遇的高维碎片,带来挣脱维度束缚的契机;也许是神秘主义下所谓的“宇宙意识”“大感觉”(oceanic feeling),以空灵之境掌控万物的最深本质;也许是兔毛上那些顶端的哲学大家看透一切,徘徊于自我的世界带来的满足之感。但我想作为无数文明中的一只蝼蚁,我们既然被创造,就一定有独特之处,有被创造的理由——我想这理由是爱,人类最深沉的情感。

如同汪曾祺说的那样:“人生如梦,我投入的却是真情。世界先爱了我,我不能不爱它。”生活的惨白无数次将我们打倒,但我们仍在生活,不是吗?热爱,或许是荒诞的世界里,人们唯一信的过的生命的意义——因为热爱,所以甘愿拼搏努力;因为热爱,所以甘愿在生存于世界上的同时隐栖于心中安放灵魂的美丽大海,哪怕人类终将毁于自己的热爱。如同汪曾祺说的那样:“人生如梦,我投入的却是真情。世界先爱了我,我不能不爱它。”生活的惨白无数次将我们打倒,但我们仍在生活,不是吗?热爱,或许是荒诞的世界里,人们唯一信的过的生命的意义——因为热爱,所以甘愿拼搏努力;因为热爱,所以甘愿在生存于世界上的同时隐栖于心中安放灵魂的美丽大海,哪怕人类终将毁于自己的热爱。附近的原始配图

人生一切的功利意义都是荒芜的,而一切天地境界都是虚无的。我们的世界并不美好,我们的生活并不美好,但是一个人拥有的绝非只有他身前的博物馆,更重要的是他身后的墓。我们“在无意识中拥抱了自己的时代,在冷漠与狂热、怀疑与信任、逃避与面对中完成了对时代的认领”。而这便是生活给予我们的全部意义:生活、觉醒、思考、妥协、生活。

所以,努力活吧。

“人不是在荒谬中发现意义,而是在平凡中追求神圣。”挖开自己思想的坟墓,我愿在世俗中寻找另一种永恒。“人不是在荒谬中发现意义,而是在平凡中追求神圣。”挖开自己思想的坟墓,我愿在世俗中寻找另一种永恒。附近的原始配图

看着吧,总有一天,灿烂的阳光会照进这片黑暗森林中来。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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