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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公告:0.20版本26号补丁现已上线,在此祝各位地球online的玩家:新年快乐!

游玩过的主机游戏一览
我最早开始玩游戏似是在小学四年级。那时刚拿到属于自己的手机,就开始玩我的世界,靠着多玩我的世界盒子下地图打模组,也第一次接触到红石,算是我的电路启蒙。每周放假最快乐的时候,就是看着自己的世界存档又多了一点地下设施(喜欢把家建在地里面),后面还搞起了矿车观光道和红石机关,餍足于建立一个自我乌托邦的快乐。也曾造过一张带剧情的解密地图,似是“宏大”的构想,但最终跟我的小说梦一样,中道崩殂了。
4399小游戏则是朋友来家里玩时多人游戏的不二之选,混乱大枪战,森林冰火人,还有死神vs火影,都算是传世经典。那时游戏的社交属性,似乎也与扑克、桌游等无异,只是为线下的可玩项目提供了一个new candidate。

童年回忆:混乱大枪战
年龄渐长,15年起的王者和20年起的黄叶绿豆(荒野乱斗),时至今日,算是手机里陪伴我最久的两款游戏了。诸如皇室战争、节奏大师、雀魂等等大多是来了又去,或是一去不复返。只剩他们如地头蛇似的稳稳占据着我第一页屏幕的两个单独格,不时向我索取一点保护费。偶然的沉迷一款游戏有太多可能性,但持久的享受一款游戏只有一个名为热爱的答案。热爱,才一边吐槽着本命弱,一边在不同的阵容下做出相同的选择。热爱,才一边哂笑于策划的灵机一动,一边科研着打法与配装。与许多00后们一样,我们的太多朋友都是通过游戏才熟识,太多回忆都是通过游戏来承载。一个“来”字包含了不言自明的兄弟默契,一个英雄成为了独一无二的自我符号,一场比赛成为了天涯海角的情谊纽带。很多时候我们不是在热爱游戏本身,而是热爱着游戏带给我们的这群伙伴啊。游戏低成本的社交属性,在真正长成大人后,才懂得其珍贵所在。


农和黄叶绿豆
再后来上了大学,有了自己的第一台游戏本,才开始接触主机游戏。尤记得第一个steam上玩的游戏是GTAV,随后对RPG(Role-Playing Game,角色扮演)元素的喜爱便一发不可收拾。我在洛圣都的天际线追逐自由,任霓虹与警笛谱写神话。我在荒野的草原上骑马射击,听枪管与忠诚燃作尘烟。我在夜之城的街头兑换灵魂,把义体与旧梦熔铸成疤。我在曦安的残垣挥刃誓约,用星辰与记忆浇筑文明。我在乌托邦的剧场解剖秩序,看钢铁与芭蕾绽放成花。好的游戏,真的有让你在结尾注视着字幕滚动直至停止仍久久难以忘怀的能力。在一个似乎全知全能的视角下,我看到自己每个选择带来的杀伤力,也坦然接受平行世界的不同命运。那是否又会有另一个全知全能的我,在操纵着我的人生呢?


剑星与原子之心摄影
正所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戏”亦可作“游戏”解。上海交通大学的主线已然进入尾声,我也即将开启香港的新剧情。我依旧遗憾于这场游戏没有存档和读档键,却依旧认为没有SL(Save/Load)大法才是游戏人生的最佳设定。我翻来覆去得不到答案的一个问题是:玩游戏真的需要悟出某些意义吗?当我从霍格沃兹之遗里沉默半响吐出“守护”二字真谛,从原子之心里窥得极端共产的1984牢笼,从赛博朋克系统性的绝望中追寻所谓向死而生的存在主义时,我是在玩一个游戏,还是在把生活当成游戏?当我仅仅是为了斗嘴皮子跟朋友们五排,仅仅是为了陪伴跟朋友们开生存档,仅仅是为了消磨世界而打开博德之门3时,我是在玩一个游戏,还是在把游戏当成生活?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全知全能的开发者给我强行进入了闪回,那个儿时建造我的世界的我又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看到他开心的笑着,无拘无束的创造着,又无所谓的接受着。
于是我想开心的笑着,无拘无束的创造着,又无所谓的接受着。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游戏人生。

九九归一
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
——篇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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