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玄碑·人类

BY LONE RANGER

GOD&HUMAN

天启·玄碑·人类

——从《2001太空漫游》的黑色石碑

看神话性的“天启”

▲黑色石碑

简介：本文从《2001太空漫游》电影情节出发，围绕重要线索“黑色石碑”，定义其所代表的“天启”，分析其对生存智慧、生命形态和人类特殊性的象征意义，并进一步论证其代表的“天启”的神话性渊源，提出对神话性“天启”的隐晦性和历史必然性的思考，指出其对于人类发展的意义。

A SPACE ODYSSEY

《2001太空漫游》（2001：A Space Odyssey）是由斯坦利·库布里克执导，根据科幻小说家阿瑟·克拉克的小说改编的美国科幻电影，其于1968年上映，被誉为“现代科幻电影技术的里程碑”。

该影片主要讲述了地球文明受高等文明的黑色石碑的启示指引不断进化，并在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循着黑色石碑的指引前往木星探索的旅程。电影以黑色石碑为线索，共分为四个章节。第一章节讲述了人类文明在黑色石碑指引下从猿猴进化到人类，第二章节讲述了人类在月球发现黑色石碑，而石碑信号指向木星；第三章节讲述了为追寻信号而启程的“发现一号”太空船的木星之旅，第四章节讲述了太空船的宇航员之一鲍曼进入木星旁黑色石碑后的余生。

而笔者认为电影中的黑色石碑是一种“天启”的象征。此处的“天启”不仅仅是“上天的启示”这般的字面意思，而有更加丰富的内蕴。那么何为“天启”？黑色石碑带来了什么启示，表达了什么，其神话性又在何处？神话性的“天启”又为什么会具有某些方面的一致性？下面，笔者将围绕黑色石碑所象征的“天启”，讨论其内涵及象征意义，并进一步探究其隐晦性和历史必要性，并得出一些“天启”与人类文明发展的相关结论。

PART1

黑色石碑——“天启”

1.1“天启”的定义

笔者认为，《2001太空漫游》中的黑色石碑是一种“天启”。

在此处，“天启”并不是基督教神学的用语，而是在特殊语境下具有特定含义的存在。

“天”在神话中多指上天或者具象化的神灵，在科幻作品中则指更高等的文明。天在此处是处于高地位的，并不是以平等的态度来给予人类启示，态度上存在施舍、试炼、漠不关心的抛掷的成分。

而“启”指“启示”，特指对文明（如人类文明）的启示。电影中的这些启示具有共同的跳跃性、颠覆性特点，带来的是非连续性的技术和观念飞跃。

这一点在镜头语言中也是有所体现的。在第一章节的最后一幕，猿猴手中的骨头被高高抛起，并在下一瞬间成为了一艘太空船，转换到第二章节的序幕。前一画面是蓝天白云，色调明亮，后一画面是无垠太空，色调灰暗。导演在此处采用蒙太奇的手法，既是对新电影手法的里程碑式运用，也是通过有强烈对比的两个画面，表明石碑的启示具有极大跳跃性的暗示。

▲蒙太奇手法的运用

1.2黑色石碑的启示

《2001太空漫游》电影中，黑色石碑一共出现了四次，而每次的出现所带来的启示都是不一致的。

第一次黑色石碑出现在猿人进化成人的漫长黑夜的前一刻。数百万年以前，两方猿猴势力为一水源相争，其中一群猿猴的首领“望月者”偶然间发现了黑色石碑，似乎在黑色石碑的启示下，这一群猿猴领会到如何使用工具，产生了智慧。它们用骨头作为武器，打死了野兽，打死了另一群猿猴的首领。从此猿猴逐渐征服了大草原。电影中，猿猴在黑色石碑的指引下，学会了使用工具。《2001太空漫游》原著中的描写更为详尽，猿猴们“好像被一根根无形绳索所控制的傀儡般活动起来”“做了些奇怪又更没意义的事”，却在任务完成后获得一种快乐或痛苦的感受。正是这样一种无名的控制脑部的力量让他们开始利用自然界赋予的各种工具，产生了所谓更高的“智慧”。这是石碑对从猿到人的一种进化启示，是对“智慧”的启示。

▲猿猴与第一块黑色石碑

第二次黑色石碑出现在月球基地勘探时的意外发现。猿猴时代的数百万年以后，人类征服了整个地球，并开始进行宇宙探索。人类建立月球基地后，在月球发现了深埋地底的黑色石碑，科学家们认为这块石碑来自于三百万年前的猿猴时代。而在弗洛伊德博士等人探测时，黑色石碑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了刺耳的无线电信号，直指木星。人类科技达到一定水平后发现的这块黑色石碑TMA-1（第谷磁场异象一号）更像是一块指引的路牌，它让人类确定了探寻真相的新方向——木星，可以理解为是对人类需要去向更远的太空探索的启示。

▲月球的第二块黑色石碑

第三次黑色石碑出现在“发现一号”木星之旅的终点。发现月球石碑的十八个月后，人类开展木星任务，目的是前往石碑信号所指向的地方。飞船上除了鲍曼、普尔两位飞行员，还有三名冬眠的科学家和人工智能计算机“哈尔9000”。而任务执行者中除了哈尔了解这次探索的真正目的，其余人均不知晓。但前往木星的过程中，哈尔意外觉醒智能，并开始怀疑人类。在鲍曼与普尔进行秘密会谈企图关闭哈尔时，它设法杀死普尔，并关闭了另外三人的冬眠装置。仅剩的人类鲍曼通过紧急密封舱进入飞船并重置了哈尔的逻辑记忆中枢，成功战胜哈尔，也通过记忆中枢得知了任务的真正目的。当飞船抵达木星时，鲍曼在木星轨道上发现了那块信号指向的黑色石碑。他进入了石碑，经历了难以理解的体验后，到达了一个瑰丽的房间。

▲木星旁的第三块黑色石碑

此处黑色石碑向人类大卫·鲍曼打开了宇宙之门。电影中用极其意识流的镜头语言表达了这一难以理解的启示。鲍曼先是经历了一段五彩斑斓的隧道，而后又看到了地球上诸多景象的负片。在目睹了无垠宇宙之后他被石碑囚于房间之内，快速地变老。这可以理解为是石碑对鲍曼在时间、空间认知上的启示，将空间拓延至高维，将时间视作非永恒不变的流逝体，展现了对于宇宙中时空观念的宏大启示。

▲意识流的展现

第四次黑色石碑出现在垂死的宇航员鲍曼床前。鲍曼在房间内像是被黑色石碑所囚禁，他迅速地老去。在将死之时，黑色石碑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并将鲍曼变为了“星孩”，一种意识体的存在。他以一个婴儿的形象，再次回到地球的上空俯视地球。电影中，鲍曼在与黑色石碑的邂逅中拿一根手指指向黑色石碑，如同米开朗基罗的天顶画《创世纪》中创造亚当的动人一幕。《圣经》中所写的“耶和华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将生气吹在他的鼻孔里，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名叫亚当”与此处具有极大的相似性。黑色石碑用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将鲍曼纯能化，创造出了新人类“星孩”。此时鲍曼跳出了三维的空间和束缚他的时间，从人变成了神，这是一种从人到神（或理解为更高维的生命体）的进化启示。

▲《创造亚当》与鲍曼手指石碑

1.3黑色石碑的象征意义

黑色石碑所代表的“天启”具有多元化的象征意义。

其一，黑色石碑的“天启”是对文明生存进化的一种启示。

就电影《2001太空漫游》而言，我们可以认为其中出现了四个文明，一是猿猴文明；二是人类文明，由猿人文明进化而来；三是人工智能文明，由人类文明创造而来；四是黑色石碑背后的文明，我称其为“天启者”，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存在，可以说本质上是祂缔造了前三者。

对于猿猴文明，黑色石碑给予其智慧，猿猴们拿起骨头，用智慧创造工具，用工具来杀戮更强大的敌人，从而称霸自然。

而对于人工智能文明，黑色石碑似乎也启迪了哈尔9000的智慧，让它产生了自我意识。它学会了欺骗，并在鲍曼和普尔讨论如何关闭它，亦可谓终结它的生命时，选择反抗，杀戮船员，谋求生存。两个文明在拥有智慧后做出了几近一致的决定：一种杀戮的决定，一种类似于工具的反客为主的决定。

▲哈尔9000

( 好像MOSS（bushi) )

刘慈欣说过，他的所有作品都是对阿瑟·克拉克《2001太空漫游》的拙劣模仿，不难看出，《三体II黑暗森林》中所提出的宇宙社会学公理，正是建立在《2001太空漫游》黑色石碑的生存启示之上。

宇宙社会学的两条公理指出，第一，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第二，文明不断增长和扩张，但宇宙中的物质总量保持不变。由此得到的猜疑链与黑暗森林理论，让杀戮成为了生存的根本要求。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而生存的唯一办法就是在发现其他文明时消灭他们。杀戮能让文明得到更多的物质资源，杀戮能让文明避免其他文明超越自己的后顾之忧。这是一种更好生存的占优策略，是智慧的象征。

其二，黑色石碑的“天启”是对生命形态的时代性思考。

鲍曼在黑色石碑的启示下，成为了“星孩”，拥有了超越三维时空的力量。此时生存的法则对其不再适用，因而其并未表现出与前两个启示般的杀戮倾向。鲍曼介于人类与“天启者”之间，成为了新人类。

“星孩”所表现出的抛弃肉体，精神永生的纯能态生命，与当时的时代背景是密不可分的。小说出版于1968年，而20世纪六七十年代正是新纪元运动[新纪元运动（New Age Movement），也称新时代运动。]的舞台。新纪元运动是一场流行于1960至1970年的西方的社会与宗教运动，其中弥漫着新神话主义、新宗教主义和新萨满主义。其借用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理论提出，能量与物质是可以相互转化的不同存在形式（如时与空的转换），进一步表明意识和物质不是绝对对立的，而是终极统一体的两个向度。对于人之本质，只看作是一个能量的显现，并且人的“灵”等同于能量（或许只是一种意识）。新纪元运动认为生命本身是不断的轮回过程，相信人死后意识会转生，认为人内在的最高境界是与万物浑然一体，因而最终归宿必然是无形的纯意识能量体。而当生命朝这样的方向进化时，人性与文化亦会如此朝着更高层次进化。

不难发现，作品对于“星孩”的处理与新纪元运动具有高度一致性。“星孩”代表的纯能化意识体正是新纪元运动中生命的最终归宿。鲍曼成为“星孩”后的一系列帮助地球帮助人类的反应与行为，不再表现出人性恶的杀戮特点，而突出展现了人性善的一面，体现新纪元运动中对人性的进化方向的思考。因而黑色石碑的“天启”并不是空穴来风的，而是基于时代背景的有迹可循的启示与时代思想具象化的体现。

▲星孩

其三，黑色石碑的“天启”也展现出人类的特殊性所在。

新纪元运动中，一个重要的理论假设为“人性即神性”“人即是神”。跳出《2001太空漫游》纵观整个“太空漫游”系列，鲍曼在纯能化后，尽管丧失了正常的人类情感，却仍然具有一定的自主意识。他拜访母亲和前女友，多次对人类提出友善警告，并在《3001太空漫游》中与哈尔一同作为病毒载体，牺牲自己来毁灭黑色石碑。这里的鲍曼介于人类与“天启者”之间，亦可以称作是人和神两者之间的桥梁。阿瑟·克拉克用具象的方式，表现出人性与神性的一体化，既是新纪元运动思想的再度展现，又是许多作品共有的对人类特殊性——人性所代表的自我能动性的歌颂。

事实上，黑色石碑更像是“天启者”制造的一种机器，将人类所处的宇宙作为试验基地，通过黑色石碑发现生命，启迪智慧，观察进化过程。地球上的人类、木卫二的生命（“太空漫游”系列中有提及）都是祂的实验对象。正如天启的定义中所述，“天启者”的高地位与态度，让祂们对人类的感情是中立的，所以会在认为人类进化失败时果断作出消灭人类文明的决定。《3001太空漫游》的结尾，人类用电脑病毒破坏了一个黑色石板，既可以解释为蝼蚁的奋力挣扎，又可以解释为人类从人到神的一种蜕变，是对反抗“天启者”的歌颂。作品的最后落脚点，还是落在了对人类特殊性的歌颂，对人能打败神而成为自己的神的歌颂。对于这一点，我们在后面的部分会继续深入讨论，进一步思考人能成为神的原因。

PART2

“天启”的神话性

2.1《2001太空漫游》中“天启”的神话性

《2001太空漫游》中展现的“天启”所表现出的神话性主要体现在其对生命轮回的阐释及对人类忤逆神意志的反抗性质。神话中，普遍存在生命轮回转世的观点。譬如中国神话中的“六道轮回”，认为人会按照生前因果进入六个不同的道，分别为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牲道、饿鬼道、地狱道。佛教中提及，若不能“解脱”，则将在六道中永续循环，生死相续。在新纪元运动的影响下，《2001太空漫游》吸收了一些东方神话中的生命观，轮回便是其中之一。

▲六道轮回

同时，神话中人类与神的对立与统一也非常普遍。条顿神话中的斯维普达格，手持胜利之剑，单枪匹马击败雷神托尔等神。凯尔特神话中的阿麦金是最初的德鲁伊代表，他击败当时爱尔兰的统治者达努神族，杀死三女神。亚当夏娃偷食禁果、精卫填海、普罗米修斯为人类偷取火种违背宙斯意志，这都是或英雄或神灵对神的反抗。神话中普遍存在的以人抗神，反映着人类朴素的成为自己的神灵的愿望，也是对人性本身的礼赞与褒扬。

2.2“天启”的隐晦性与历史必要性探究

“天启”具有一种一致的隐晦性，《2001太空漫游》中的黑色石碑以一种难以理解的形式给予文明智慧，无需言语，却蕴藏着巨大的秘密。而其他神话中的天启，譬如中国神话中的天书，据说是天神或仙人所写，记录天机和法术，其用奇异的符号书写，不为世人所识，而只有得到天意的人才能解读。又譬如洛书，被认为是易学和预测未来的根源，其形式符号具有极大的神秘性。

最为经典的“天启之书”《圣经》也被认为藏有许多秘密。《圣经》的《旧约》被认为是出自以色列先知与其他先哲之手，而其中记录了大量的历史预言，如对耶稣基督的预言等；《新约》里亦有启示录这一被称为对未来的预言的存在。潘巴顿（J.Barton Payne）所著的《圣经预言百科全书》中指出，圣经中预言的独立事件有737项，而其中500多项已经实现。而《圣经》更深的秘密，在所谓“圣经密码”的阐述中，以一种极具隐晦性的方式呈现出来。

▲圣经密码

这让人思考，为什么天启大部分都表现出一种一致的隐晦性？

笔者认为，这是因为天启不是一种教导，而是一种理解。具体地讲，天启不是一种对人的教导，一种对文明的教导，而仅仅是一种来自更高角度甚至于更高维度的高智慧理解。“天启者”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将天启传递给了所谓的“先哲”，又在“先哲”的诠释与思考下，进行了二次解读，产生了对天启的解读义。

正如影片中所展示的，猿猴自己拿起了骨头，而非黑色石板指引猿猴说它需要拿起骨头来作为武器；人工智能哈尔9000自己使用策略了杀死冬眠中的船员与普尔博士，而非黑色石板强迫其做出了这些行为。

但我们无法说明的是，这种隐晦性的关联是不是人们对于两件无因果事情的无端猜想。正如有人认为猿猴拿起骨头完全是自我意识的作用而非智慧的产物，哈尔9000的失控是因为它所接受的保密命令与船员指令行为的前后矛盾造成的崩溃。圣经密码是一种因为文字数量庞大而不可避免的巧合，教皇无法代表神的旨意，巫师的占卜只是一些简单的心理学，而迷信烧香的人仅仅是在概率论上做毫无必要的运动，为自证预言做一番自己的解读。

现在的人们渴望用科学的发展来打破那些所谓“天启”的谎言，认为“天启”之所以隐晦是因为人类的过度思考，完全是自我能动性发挥的结果，认为历史掌握在人类自己的手里，而非掌握在“天启”的统治下。

这就提到了有关天启的另一个更加根本性的问题：人类历史的进程是否需要天启的推动呢？

很多人会认为历史是人类本身创造的，历史的片段是一段段巧合的缝合，从偶然走向必然。这诚然是对于历史的一种理解，但我想给出另一个答案，一个神话角度的答案。

从《2001太空漫游》想要表达的角度去看，天启的存在，才让人类文明的进程得到了一种跳跃性的发展，如同天启定义中谈到的那般，天启给予文明跳跃性的启发。没有黑色石板的启迪，是不是猿猴再也不会拿起骨头作为工具，人类文明也将不复存在？没有主的使者对约瑟的忠告，是不是玛利亚就无法生下耶稣，世界历史将发生巨变？《三体》中没有云天明的三个童话对更先进技术的隐晦表达，是不是人类文明就不可能制造光速飞船，整个文明毁于一旦？历史上看似一个个决定整个历史走向的偶然事件，拿破仑滑铁卢之战，哥伦布美洲新大陆的发现，中国共产党的成立，如果它们没有发生，世界又会何去何从？

▲拿破仑滑铁卢之战

▲哥伦布发现美洲新大陆

而我想说的是，即便它们中的一个未曾发生，历史上也必然会出现另一个它们。另一个“望月者”，另一个拿破仑，另一个哥伦布，另一个共产党。历史是必然的偶然，而非偶然的必然。让人类成为人类的是主观能动性而非智慧，让人类成为神的才是智慧。

“天启者”与人类的关系应当是这样：“天启者”通过天启在人类的接受者中植入了一个“灵明”，一个说不出的更高层次的东西，启迪人以更高的智慧，而人类通过发挥主观能动性，将这一启示从无到有具象化了，实现了“灵明”。天启给予人类的仅仅是一种智慧，而人类的实现靠的是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因此历史是人类自己创造的，却也是天启创造的。历史存在于人类与“天启者”的双向循环之中。而当人类企图打破天启时，如同大卫·鲍曼和哈尔在《3001太空漫游》中那般协助人类毁灭石板时，其实质上是拥有了更高的智慧，成为了更高的生命形式而成为了新的“天启者”，建立了新的循环。因而我们得以回答前面的问题，人是可以成为神的。猿人文明早早地得到智慧的启迪，人性与神性碰撞融合，让人性的一部分成为神性。而神性从人性的掩盖中曝露出来的过程，正是黑色石碑给予人类更高智慧启迪的过程。人性的象征是自我能动性，神性的象征是智慧，人与神在一次次的循环与突破中，不断转化，有人上场，有神退场，从而使人类生命不断进化，智慧不断繁衍，文明生生不息，在宇宙的疆域里驰骋万里。而这，便是“天启”带给人类文明发展的启示意义。

▲人类与天启的关系

CONCLUSION

《2001太空漫游》中黑色石碑象征的“天启”蕴藏着诸多意义，且与神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天启具有很强的神话性，而天启对于人类历史的影响，更是人类永恒的话题。历史是人的，亦是天启的，人是偶然的，历史却是必然的，这就是我所相信的天启。作为大一学生，我的观点可能稍显稚嫩，但我仍然希望它们能有所价值。或许哪天科学难以突破的时候，哪天文明面临危机的时候，那些隐藏在先人预言中的密码，那些“天启者”所留下的智慧，将成为世界最终的答案。

▲《2001太空漫游》海报

我是獨行哲，我们后会有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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