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虫记》读后感
我们都是阴沟里的虫子,但总还是得有人仰望星空。——刘慈欣《三体》
我爱虫子。
从小起,我便喜欢去公园林地里抓虫。那些活蹦乱跳的小蚱蜢或是色彩斑斓的蝴蝶,必然是我的最爱。可惜常常是抓住后就死亡,只留下哀叹在收集瓶中。无奈之下,我放弃了这种行动。
《昆虫记》无疑是昆虫学界的一朵奇葩,独特的文笔,幽默风趣,把无趣的科学知识转化成老少皆知的读物,必然是法布尔的一大成就。
法布尔的整部书中充盈着对昆虫的喜爱,对生命的珍惜。同时,他以人为起始点,用人性去度量昆虫之举,巧妙联系昆虫世界和人类世界,以人喻虫,让人大开眼界。
我对昆虫没有特别多的了解,但我对人类的观察是足够的。法布尔以人喻虫,我也将以虫喻人。
对于昆虫来说,生存及繁衍后代便是他们的唯一愿望。毕竟昆虫寿命短,没办法像人类一样,有足够的时间去享乐,学习。但人类的目标与其一致——便是生存。没有生存的观念,人类文明终将化为土灰。
昆虫世界的求生能力是与生俱来的,他们的不同物种也正像是人世的不同职业。红蚂蚁们是最底层的农民工;挥着大刀的螳螂则是持枪的武警;蝉是依靠自我力量奋斗渐渐出名的歌手;蝴蝶则是那万众瞩目的明星们;蜘蛛是等待猎物上钩的商人;萤火虫们又是那些奉献小家,成就大家的边疆守卫军们……
而也正是因为这么多的职业,才构建起我们繁荣昌盛的世界。
在昆虫世界中,谁都有翻身的机会,哪怕是底层的农民工,有一天或许也会把歌手替代;或许哪一天歌手一个疏忽被武警拿下;有时黑心的商人又和农民工串通一气……虽然在现实生活中这并不道德,但在弱肉强食的昆虫界里,这绝对是常见现象。
有人说,是食物链限制了昆虫的发展,他们还没有能够占完全主动权的物种出现,也就实行不了像秦朝一样的统治。不过,对于昆虫来说,它们完全没有必要按照人类的发展去实行。就像恐龙时代,我们并不排除霸王龙等的优势,但有时也常有意外发生。人类的统治者中,不也常有昏君、暴君吗?也正是这种相生相克的模式,才让昆虫从地球的诞生开始存活到了现在。
万物皆生于洪荒之中,恐龙、人类、昆虫。物种渐渐缩小它的体型,以此来幻化出更多的生存希望。如果说昆虫仅仅是一粒灰尘,那人类不过是一块石头,恐龙也不能称得上是一块巨石。辉煌灿烂的恐龙文明在未知情况下毁于一旦,而人类文明正在走向它的巅峰。那昆虫文明呢?可以这么说,它的潜力大的惊人,甚至是能够消灭地球的力量,但文明雏形才刚刚形成,相当于人类的蛮荒时期,毫无抵抗力,一心只为物种存活繁衍做出无谓的牺牲——这也正是它的伟大所在。
昆虫固然渺小,人类对于它来说将会是庞然大物。但大千世界里,一个人又能算的了什么?昆虫为了生存而活,我们又何尝不是?昆虫们的才华横溢,确实是人类没有的。因此人类将从学习中领悟更多的才能,以此建立起强大的人类文明。但这又算得上什么?在宇宙中,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东西又会不会被拍碎,被遗落?
我们又何尝不是一只小虫子?
地球或许下一秒就会化为灰烬,但谁都不知道它因什么而毁灭,这好像就是恐龙的结局罢。
银河系中某个低熵体*或许哪天玩心大起,毁了这个脆弱的世界?你永远不明白下一刻发生的事,就像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做出了如此笃定的选择,也像昆虫不明白它们的一生过于单调的事实。
就算如此,也无法阻挡我们奋勇向前的脚步。我们定能冲上巅峰,拥有更大的理论基础和实践设备。以此来抵挡不远万里的恐怖袭击。人类文明抵挡了这么多灾难,难不成还会害怕?我们站在高山上喊话,和在低谷中喊话都是一样的效果。因为我们的声音洪亮,气势雄伟,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永久存在于这个世界。
支持信念的原因只有一个:虫子从未被消灭。
伟大的人类,伟大的虫子。
我爱虫子,我爱人类。
*低熵体:出自刘慈欣的科幻小说《三体》,指文明生物,是"歌者"对文明的描述 。但从实际上来说,不但是有文明的生物,只要是生物都符合低熵体的定义。熵是统计物理与信息论术语的一个术语,它的本质是一个系统"内在的混乱程度"。它来指代能量在空间中分布的均匀程度,熵越大,能量的分布越均匀。我们这个宇宙中,物质,生命得以存在,乃是能量分布不均匀造成的,一个熵达到最大的宇宙,就是一片死寂,冰冷的宇宙。生物可以建立秩序,因此他们的熵在降低。